说到杜牧,稍微熟知点唐史或者读过些唐诗的人都不会感到陌生。文学史上杜牧与李商隐并称“小李杜”,以七言绝句著称,内容以咏史抒怀为主,是唐代杰出的诗人和散文家。但其流连于烟花场所的风流轶事、名词佳句更为人所津津乐道,广为流传。
杜牧随牛僧孺出镇扬州,常出入青楼,风流不羁,留下许多的风流韵事,后来追思感旧,感慨繁华如梦,诗云:
落魄江南载酒行,
楚腰肠断掌中轻。
十年一觉扬州梦,
占得青楼薄幸名。
但历史上风流不羁、青楼常客杜牧却是一位痴情郎,为此等候十四年之久。
元代辛文房《唐才子传》:“牧美姿容,好歌舞,风情颇张,不能自遏。”说杜牧在宣州幕下任书记时,听闻湖州美女如云,便按捺不住内心赴湖州公干。湖州刺史崔君素知杜牧诗名,盛情款待。他州唤来所有名妓,并举办赛船水戏,引得全城仕女都出来观看。高彦休《唐阙史》卷上“杜舍人牧湖州”篇记载:“及墓将散,俄于曲岸见里妇携幼女,年邻小稔。紫微(即杜牧)曰:‘此奇色也。’遽命接致彩舟,欲与之语。”随后他以财帛定聘,约定十年之内,他必来当湖州刺史,再行迎娶,如十年不来,姑娘便可另嫁。
此后数年间,杜牧一直盼望能够出任湖州刺史而不得。正史《新唐书》载杜牧:“历黄、池、睦三州刺史,入为司勋员外郎,常兼史职,改吏部,复乞为湖州刺史。”可见杜牧对于在湖州许诺的丽人恋恋不忘。直到杜牧的好友周墀出任宰相,给他“开了后门”,才如愿任职湖州刺史,但此时已时隔14年之久。杜牧到任,第一件事情就是迫不及待地寻找佳人,却发现她三年前已嫁人,且已有了两个小孩。诗曰:
自是寻春去较迟,
不须惆怅怨芳时。
狂风落尽深红色,
绿树成阴子满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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